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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晋对于投壶游戏极其自信, 他之于“做文章”可能称不得厉害, 甚至排在末尾, 但对于吃喝玩乐,那是样样在行。

    而黎青言是被怀春少女们奉为“谪仙”的人物,哪里会沾这些玩乐游戏?

    至少, 刘晋可没听说黎青言当众玩过“投壶”,他那一身文气,约莫是不想扣上“玩物丧志”的帽子。

    刘晋心里冷哼一声, 今日就让黎青言这个小白脸在他平日看不上的“玩物”上栽个大跟头!

    这般想着,刘晋率先从下人手中接过一支箭, 站了出来, 冲着一旁淡笑的黎青言, 微微扬起了下巴。

    哼, 这头筹也不让你拔。

    刘晋此时手里拿着一支白羽木箭,站在距离投壶约莫十步距离的位置, 换算成现代, 大概就是三米左右的样子,若不是脸上的神色太过睥睨,招人生厌, 那副容貌也该是讨喜的。

    然后, 只见他状似随意地向前一挥, 白羽木箭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 围观众人的脑袋也由左到右看了过去。

    “叮当”的清脆撞击声, 证明白羽木箭稳稳地落在了酒壶之中。

    随之响起的是世家子弟们的惊叹和掌声。

    这头筹,他刘晋拔了。

    虽早知刘晋极擅“投壶”,但这亲眼所见,又是别有一番赞叹。

    而下一个,就要轮到黎青言了。

    此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黎青言身上。

    在场之人,无论与黎青言相熟或不相熟之辈,均没见过黎青言玩过任何玩乐游戏,更别说投壶了。

    比起他们早就熟知的“投壶高手”刘晋而言,黎青言会有如何成绩,显然更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甚至一旁围观的靳相君也不由为黎青言捏了一把冷汗。

    青言他在家中,也是沉迷诗书,从不同同辈兄弟玩乐。

    他…该如何应对呢?

    可黎青颜本人,仿若不知旁人心思揣测,端的是一副淡定的姿态。

    好像即将要发生的事不论结果如何,都与她无关一般。

    看到这副模样的黎青言,刘晋更不高兴了。

    这会见黎青言已经持着白羽木箭,走到他刚刚所站的位置。

    光是拿箭的姿势,都是个外行。

    刘晋心下嗤笑更盛,等一会真正出丑之时,看你还能如何故作淡定!

    而黎青颜则把着箭,似乎是在沉思什么,眉宇间闪过一丝异色。

    这丝异色被白景书看在眼里,心头又是微微一紧。

    黎青颜没想太久,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白羽木箭的箭杆,就准备往壶口抛去。

    当然,这一举动又引起了“投壶高手”刘晋的嗤笑以及一旁世家子弟们的眼神复杂。

    他黎青言还真当他自己是个人物吗?

    还是说知道自己必输,所以输也要输得动作优美?

    无怪刘晋嗤笑,大燕朝的所制箭杆要比前朝来得粗些,正常掷箭均是拇指把着一面,剩下四指把着另外一面,才能确保力足,得以投中壶口。

    而现在黎青颜只用了食指和中指的力道掷箭,虽身姿优雅,动作飘逸,但到底力道不够。

    这个想法不仅刘晋有,在场大多世家子弟都这么想。

    瞧着黎青颜瘦弱的身板,即使用正常姿势都不一定投中,何况只用了两根指头,要是一会到了半道,就落了下来,岂不是更丢人?

    可就在刘晋连同众人等着看黎青颜笑话时——

    “叮当”!

    又是一声清脆的“叮当”,却让在场所有人变了个脸色。

    尤其是刘晋。

    他这会看着壶中稳稳当当落进的两根白羽木箭,再看向一脸淡定,仿佛早有预知的黎青言。

    其脸上的表情,全然不可置信。

    他明明细细打听过的,黎青言不擅玩乐。

    怎会如此?!

    不是出丑,竟是出彩?!

    ***

    这不可置信,一直持续到双方均投入了十支白羽木箭,打了个平手后,刘晋都没缓过来劲儿。

    不止刘晋,身边好些心思浅的世家子弟,震惊的神色全然表露到了脸上,薄唇张得都能塞下鸡蛋了。

    谁都没想到,黎青言竟然还暗自藏了一手。

    不仅学识厉害,投壶也是个中高手!

    按照现代的话讲,这就仿佛,你突然发现一个学霸人物还是一个电竞职业选手一般震惊。

    而且大家均不是傻子,黎青言只用两根手指的力道就能同五指全上的刘晋打成平手,孰胜孰负,一目了然。

    黎青颜自个儿倒是荣辱不惊,一点没觉得同刘晋打成平手是多么令人惊讶的事情,脸上神情依旧淡然,同刘晋道。

    “还比吗?”

    而黎青言越是淡然,搁在刘晋眼里就越是嘲讽,周遭世家子弟的目光,也让他难堪不已。

    如若在才学上,输了也便输了。

    可这是在刘晋最擅长的“投壶”上,平手就已然是对他的侮辱,尤其这平手,感觉还是黎青言让的。

    这口气,刘晋如何都咽不下来。

    刘晋手攒紧了下,看向黎青言的眼神略带了一丝戾气。

    “比!如何不比!不过是投的准而已,在投壶技巧上,你休想赢过我!”

    “不过,我要换一种比法!”

    刘晋气狠狠地说道,却对上了黎青言越发兴味的眼神。

    黎青颜:哦?

    当然,刘晋挑衅的宣言,换来的依旧是黎青颜的淡淡一笑。

    这让刘晋又是一番气闷,更恍惚间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在黎青言面前,就是个只会“张牙舞爪”的孩童。

    想得烦心,刘晋索性不想了,扬了扬下巴,朝身旁递箭的下人看了过去。

    那下人会意,赶紧恭敬地将手上早已准备好的“白羽木箭”递上。

    但刘晋却没有接过,反而一把跃过面前的下人,伸手向下人身后的“箭袋”探去。

    转眼间,剩下九支“白羽木箭”,全部落在了刘晋手里。

    当然,双手只够夹八支“白羽木箭”,多出来的那支被刘晋叼到了嘴里。

    看刘晋这架势,众人又是一懵。

    他这是要作甚?

    但因刘晋嘴里叼箭,不方便说话,倒也没多解释,直接手下见真章。

    只见他左右抬手一挥,六支“白羽木箭”,直接从他指尖飞出,等手上空出了位置,他又赶紧将嘴里叼着那支“白羽木箭”取下,夹在指缝中,最后三支“白羽木箭”,也从手里飞出。

    不过几息,九声“叮当”,前后脚全部响起。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刘晋嘴角终是扬起一抹骄傲的笑容。

    力气大些又如何?

    双指夹箭投壶,他刘晋也会!

    不仅会,他还能三连发,九洞全中!

    这在投壶游戏中,便称为——

    “全壶!”

    “厉害!太厉害了!”

    周围反应过来的世家子弟们惊呼出声,他们终是开始正视起了先前将其视为纨绔的“刘晋”,他好似也不是传闻中那般没本事。

    一掷九支,箭箭皆中。

    因极为难得,全壶者,不论分数高低,皆为胜者,除非出现了“双方全壶”,再另行做判。

    而全壶者,上千把“投壶”,都不定会出一回。

    即使黎青言做到了“全壶”,但刘晋可是“一掷九支”,同时而出,这是刘晋纵横“投壶游戏”十几年,换来的看家本领。

    他不信黎青言能做到。

    他不信。

    有心炫技的刘晋,定是要将黎青言往死里压。

    不过,这会儿确信黎青言翻不了身的刘晋,心态一下子松了下来,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纨绔样,还有心思挤兑黎青言道。

    “这把我相信不会是平局了。”

    言下之意,黎青言不可能做到像他这般“一掷九支”的全壶。

    听完刘晋言语的黎青言,表情终于有所变化。

    只是,不是刘晋以为的胆怯,反而称得上惊讶。

    黎青言带有一丝惊讶的俊秀眉眼,就这么眨巴眨巴地瞅着刘晋,一脸无辜道。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

    竟是在夸他?!

    刘晋嚣张的面皮差点没崩塌。

    可不自觉的,刘晋心里爬上了一丝痒意。

    他活了十几年来,这好像还是头一回有人真心地夸他。

    刘晋虽然是个纨绔,但不代表他不聪明,周围人的话语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一眼就分的清楚。

    以往交的那些“狐朋狗友”,不过是看在他身后的背景,无论他做什么都捧着他。

    而他头回听到的真心夸赞,竟然是出自黎青言,他的死对头嘴里。

    刘晋心里不可谓不复杂。

    先前还嚣张自得的刘晋,看着正在观察酒壶位置的黎青言,心里不知怎么突然萌生了一种欺负人的感觉。

    可转念他又唾弃了自己这种想法。

    再怎么样,也不能同情对手!

    而且…谁稀罕黎青言夸他!?

    刘晋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待黎青颜观察完酒壶的位置,才回头同不知在想什么的刘晋道。

    “这把定不会是平局。”

    语气平淡,又莫名带有一种自信,一下子将刘晋心里那丝别扭情绪冲击的一干二净。

    刘晋不由后槽牙有些痒,看吧,你还同情你的对手,你看黎青言嚣张得。

    刘晋又换上那副嚣张姿态,环了环胸道。

    “是吗?那本公子便拭目以待。”

    黎青颜听完,也没理刘晋的阴阳怪气,转而从另一个下人手中接过箭袋。

    同样,一把抓住了九支“白羽木箭”。

    看到黎青颜的动作,所有人面目一滞,包括刘晋。

    黎青言莫不是想学他?

    呵,自不量力。

    刘晋眼神里浮现一丝可笑。

    他为了练成这项“看家本领”,可是苦练了十几年的“投壶技巧”,黎青言平日忙于学业,哪有那么多空闲玩投壶,就算方才他有了准度,可不代表他有技巧。

    在刘晋看来,黎青言现在的行为便是小看了“投壶技巧”。

    若是小看,定会摔跟头。

    刘晋好整以暇,越发从容了起来。

    可谁料,黎青颜何止是“小看”。

    刘晋的从容不过几息,就被黎青颜接下来的动作骇住。

    简直是…狂妄!

    只见黎青颜手中学着刘晋夹了八支“白羽木箭”,最后一支“白羽木箭”,黎青颜嫌脏,没直接叼在嘴里,反而别在了发髻上,同原本头上的黑檀木发簪并排。

    由于投壶所用的“白羽木箭”不算长,这一白一黑搭配得倒是恰到好处。

    而且白羽入发,使得如今的黎青颜全然变了一番气质。

    若说之前的黎青颜,冷清到生人勿近,是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如今随意别上白羽木箭的黎青颜,倒是多了一分江湖气,又不脱离本身的“谪仙”气息,成了那落入凡尘的“逍遥仙儿”。

    比之先前,似乎更多了一番与众不同的韵味。

    一时,让在场好些少年少女没移开眼。

    不管结果如何,这些世家子弟,心里倒是浮现一丝认同。

    这人儿生的好看,不管做什么都好看。

    但这并不是刘晋说黎青言狂妄的原因。

    黎青言的狂妄在于,他竟然……

    竟然准备反身投壶!

    黎青言和刘晋唯一的区别就在于,黎青言转过了身,背对了三个酒壶。

    他先前确认位置,便有了解释。

    周围的世家子弟声音一下子嘈杂开来,对于黎青言此举议论纷纷。

    有嘲笑的,有不可置信的,有担忧的,有觉得黎青言破罐子破摔的。

    其中,刘晋就觉得黎青言在破罐子破摔,虽然他心头有些违和的地方,但现在刘晋气狠了,也没在意。

    他可是认真将黎青言视为对手!

    甚至,拿出了自己费心了十几年的看家本领。

    黎青言,他怎么能如此敷衍对待这次比试?!

    他不允!

    刘晋呼吸重了些许,攒紧了手,带有一丝火气质问黎青言道。

    “黎青言,你若要认输,就直接认输。”

    “你这般作态,是瞧不起投壶,还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

    黎青颜背对着三个酒壶,便是说,她是正对着刘晋的,此时,她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刘晋突如其来的怒气。

    这副浑然不知,佯装无辜的模样,对刘晋而言就是“火上浇油”。

    “你莫不是输不起,就不能堂堂正正拿出真本事比一场吗?”

    这话刘晋心里有火,语气不免重了些,听得黎青颜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黎青颜黑亮的瞳孔仁儿再次同刘晋对上了,使得本想再说点什么的刘晋,不知为何,话语堵在了喉间。

    怪哉!明明是黎青言态度不认真,他心虚个什么劲儿!

    黎青颜盯了刘晋一会,表情带上了一丝正经,才一字一句道。

    “我不知你从何得出的结论,我既答应同你比赛,便是认真的,从头到尾。”

    话还未尽,但黎青颜顿了一下,微微吸了一口气,漂亮的星目直视刘晋,郑重且严肃,才接着说道。

    “因为,你是值得尊敬的对手。”

    霎时,刘晋双目微张,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他空白之间,背对着三个酒壶的黎青颜,十指微张,向后一挥,随后,黎青颜快速取下发髻上的白羽木箭,同样的动作向后飞去。

    九支白羽木箭齐发。

    九声“叮当”,同时响起。

    天地间的声音,仿佛在此刻消失,众人皆是一副全然震惊的表情。

    耳边只余留了那道清清冷冷的声音。

    “我说过的,这一把定不是平局。”

    “这…这信件是谁答的?”

    朗月楼小厮只带上惯有的迎客表情,笑笑道。

    “客人知晓信书的规矩的,朗月楼不能透露答题者信息的,况且小的也不知是何人所答。”

    黎青颜惊得差点忘了这条规矩,这会才反应过来,只是反应过来后,心里的震惊还是久久不散。

    那边朗月楼小厮还在等黎青颜的回答,恭敬道。

    “不知这位客人,可是赞同这个回答?”

    黎青颜脸色古怪了一下,但最终她还是轻轻点了头。

    让秋平跟着朗月楼小厮,将奖品带过去。

    此时,只剩下黎青颜一人在原处,她眼神有些发散放空,落在了眼前漂流不息的一张张食盘上。

    食盘的尽头,似是永无尽头。

    黎青颜想到那位不知名人士给的回答。

    “现世行之艰辛,未来定有可期。”

    同她的想法一模一样。

    黎青颜所问的问题是——

    “男女是否有平等的一日?”

    大燕朝是男权至上的时代,但是随着历史的发展,“男女平等”终有一日会实现,这个道理,活在现代的黎青颜知道,可这里,谁会有如此超前的想法?!

    因为没想着把奖品送出去,黎青颜当时只是随手写下了一个同大燕朝男女地位观念完全不同的问题。

    但没想到,却真的有人答中了她心头的答案!

    这让黎青颜震惊的同时,浑身差点没憋出一身冷汗。

    她脑海有一个想法止不住冒出——

    除了她,还有别的穿书者!

    ***

    因着这个震惊的念头,之后轮到朗月楼的重头项目“竞书”时,她俨然有些无精打采。

    倒是夏谦又看上好几本医书,作对猜谜样样来,不过也不知是夏谦才学造诣高还是如何,竟然无一能难倒他。

    一时,竟出了不少风头。

    即使黎青颜再怎么心不在焉,也不免注意上了夏谦。

    先前在路上,她已然了解,夏谦也会参加“国子监考试”,原书中由于对夏谦着墨不多,所以,黎青颜只知道他在医理上极具天分,没想到这才学竟然也不差。

    黎青颜以自身作比,估摸着两人在才学上水平相当。

    看来这回,她应该当不成头名了。

    正中黎青颜的下怀。

    黎青颜觉得今日真是福祸相依。

    有福在于,找到了能压住她名头,又不会被旁人诟病的人选。

    有祸在于,那隐藏在暗处的穿书者。

    黎青颜心里不确定这到底算不算是祸,兴许那个穿书者是个好相与的角色,但“未知”二字,总归让她心难安。

    “竞书”落幕,黎青颜和夏谦两人便离开了朗月楼。

    只是,黎青颜不知,有一双眼睛从头到尾都在关注她,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季斐轻轻敲了敲马车内矮桌的桌面,提醒一旁把着窗帘不放,目光悠远的人道。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那人动作一滞,才有些不甘愿地放下了窗帘。

    季斐嘴角浮现一丝调笑,接着道。

    “你同阿言究竟怎么回事?我可都听说了,阿言用投壶赢了那刘晋,阿言那小子只同你比过投壶,即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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